谢瑶华在浔阳侯府待了足足半日。
沈吟月的东西已经收拾好,最后浔阳侯夫人说:“到了出发那日,府里会将东西与随行的人员一同遣到城门口与郡主您汇合,免得落人口实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
出了浔阳侯府,谢瑶华又去了皇城司一趟。
柳贵妃要回漠北探亲一事在朝中不是秘密,但也没有谁会刻意提及,谢瑶华去皇城司的时候也没说自己会负责护送,但大家都挺聪明的,一听她说暂时不会有时间到司里来,大家便联系到了柳贵妃的事。
大家虽是惋惜不能日日向谢瑶华讨教,但是一想到她迟早要回来嫁给容铮,他们便又好了。
一群人目送谢瑶华出了皇城司。
有人幽幽开口:“我突然想起,郡主跟殿下成婚之后就是皇子妃,甚至是……了,她还能出来跟我们一群野男人混吗?”
这是个严肃又现实的问题,沈瑜认真回答:“我会极力游说殿下将婚期推后。”
虽然沈瑜是他们的统帅,但听他这么说,大家还是给了他一个大白眼。
大殿下这都二十几岁了,如果不是幼年时一直在外地,只怕十八岁就已经娶妻生子,现在终于被赐婚,他恨不得缩短所有中间的流程直接将谢瑶华娶回家,怎么可能还会将婚期推后?
皇城司过去便是城北,谢瑶华便也顺道去城北转转。
土楼的建设进度很顺利,工地热火朝天的,不知道谁在哼歌,听着还挺好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