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珠眸光一寒:“唐国公,你们几位是打算抗旨不遵?”
“太子妃莫恼,我等哪是抗旨不遵,我等只是觉得后面这份传位诏书也好像是假的。”
“不可能是假的!”
“太子,太子妃,还有各位,你们都过来看看,后面这份诏书的字迹,分明就是跟前面那位一模一样,一看就是出自一人之手,既然是出自一人之手,那如何就能确定前一份为假后一份为真呢?”
安阳侯说:“前一份诏书,太子口口声声说不是官家的笔迹,那后头这份跟前一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,可见它也不是官家亲笔所写。”
容钰与谢明珠对望一眼,两人都不敢相信,同时也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我怎么看着,它这么像是李公公的笔迹啊?”安阳侯问李公公,“李公公,这两份诏书不会是你写的吧?”
容钰与谢明珠同时看过去,竟然看到李公公点头了!
李公公出声:“没错,这两份诏书都是本人所写。”
“只不过区别在于,前一份是七日前在官家的授意下所写,后一份则是三天前闲来无事觉得好玩写下来的,并无官家的授意。”
“不可能!”容钰声音都哑了,“分明是父皇写的!是我亲眼看着他写的!明珠!还有农大夫都看见了!父皇是写了诏书才咽气的!”
谢明珠站出来证实。
农大夫站出来说:“你在搞笑吗?什么官家已咽气?官家好好的咽什么气?”
“什么?!”容钰与谢明珠齐齐惊叫,“官家他没咽气?!那刚才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