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铮造反!你没听到吗?本宫是要让父皇清醒好让他看清楚他最喜欢的儿子的真面目!我得让他知道,全世界只有我最希望他活!”

外头刀剑相碰声更响,容钰急得直问谢明珠:“还有吗?再给一点!”

“没有了。”谢明珠也很急,“殿下别急,你再试试。”

于是容钰又开始表演:“容铮他根本不是你的儿子,不然怎么能干得出切断容家龙脉的事出来!他简直是狼子野心!父皇,您把江山交给儿臣,儿臣一定能守好大兴的江山!”

“官家”眼睛眨了几下,最后模糊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容钰大喜过望,他立即让“官家”写传位诏书。

不一会,传位诏书便写好了。

看着诏书上清晰的“容钰”二字,容钰上扬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来。

谢明珠不放心,凑过来确认,还提醒容钰不要把字给洇到了,因为墨迹未干。

确认无误后,谢明珠也很激动,不过她还是记得还有最后一件正事没做,于是拿出一个瓷瓶递过去:“殿下,我看父皇挺难受的,你把这个喂给他吃,他就不难受了。”

认出是自己在宗人府时交给谢明珠的那味无色无味的毒,容钰眼神一闪,他想让谢明珠喂,毕竟他是真的不愿意背上“弑父”的骂名。

然而谢明珠正静静地看着他,那眼神里有期待,还有满满的担忧。

罢了,都到这一步了,谁送父皇上路都一样,反正今晚这屋子里的人全部都要死,除了他和谢明珠,没有人知道这个屋子里发生了什么!

容钰毫不犹豫地将那药灌到了“官家”嘴里。

外头刀剑相交声更甚,“官家”的瞳孔一点点涣散,不一会他头一歪,失去了呼吸。

容钰迫不及待地将“官家”扔回龙榻:“明珠,成了!”

谢明珠也是激动得浑身颤抖。

对于今晚的行动,其实她没有十分的把握,但她豁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