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,老身也只能将这镯子给你,给你留点念想了,也希望我那老姐妹地下有灵,护佑一下她唯一的曾孙女。”
手镯很素,上头也没什么花纹,荣德郡主却是戴了一辈子,想来是十分珍惜了,这会却是把它直接给了谢瑶华。
谢瑶华六亲缘浅,活了两世都从未得过谢家长辈的关爱,她对长辈的关爱没有什么执念更谈不上渴求,但荣德郡主的关爱,还是让谢瑶华十分触动。
她抚着手镯问荣德郡主:“她……是怎么样的一个人?”
“她啊……”
荣德郡主陷入了回忆中,嘴角一直翘着,“死丫头胆大包天,总诳我出去玩,像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,没一刻安静的。
长大些了,她倒是不翻墙爬树了,而是女扮男装整日往外跑。今日折腾个打铁铺,缠着人家师傅教她打铁,最后打了个奇怪的东西说是什么‘枪’。
明日又开个点心铺,说要请全大兴百姓吃一些好的——有个叫什么蛋挞的东西确实好吃,蛋糕太甜了我不喜欢,不过有很多喜欢。
不过你曾祖母红颜薄命,成婚第三年便难产死了。你曾祖母脑子里有许多新鲜古怪的东西,但凡让她多活几年,洛京不知要比现在繁荣多少……”
听起来,那是一个极传奇的女子,可那么肆意传奇的女子,最后却死在生孩子那一关。
所以成婚就是为了难产为了死?
从荣德郡主那里离开后,谢瑶华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。
“主子,柳贵妃请您即刻进宫。”刚回到府上,兰姑便迎了上来,“梅姑还在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