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吟月说:“瑶华姐,我决定按照我自己的心意去做,至于后面能做到哪一步,会不会丢脸,我不想去想。”
只要她守住底线,哪怕最后跌到浑身是伤,她也认了,大不了这辈子都不成婚,自己寻个庵子,青灯古佛,哪天若是看破了红尘,她可能还会愿意回到红尘中来接受世俗的拷打。
谢瑶华拍拍她肩:“愿意直视自己的内心并勇敢去争取,不管如何都不会丢脸,吟月,你背后有整个沈家,以及我和婉儿、雅雅她们。”
“那瑶华姐你呢?”沈吟月问,“你什么时候愿意直视自己的内心?你真的对我铮哥没有任何男女之情吗?”
她真的对容铮没有任何男女之情吗?
谢瑶华狼狈地逃离沈家。
前世,容铮是她贫瘠的生命里上天赏给她的唯一的糖,那颗糖她从前世含到了今生。
人是这世上最会趋利避害的动物,也是最贪心的动物,前世的糖都这么甜,她过得这样苦,再多拿一点甜也是应该的吧?
所以她下意识地离容铮越来越近。
至于她对容铮是不是男女之情,谢瑶华并不能确定,但能确定的是,他们是朋友,或者说是比朋友更亲密一点的关系,但又没到她会想到与容铮成婚的程度。
谢瑶华皱着眉想了很久也想不明白。
——容钰也想不明白,谢明珠是怎么敢把龙脉切了的。
“本宫也姓容,这龙脉断了,本宫的成帝之路不也跟着切断了吗?明珠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谢明珠给他倒了杯茶:“殿下先喝杯茶,再听我慢慢讲。”
容钰他哪有心思喝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