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,求您把父亲母亲接进郡主府,便是死,在您的身边,我想他们也能走得安心些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谢瑶华被逗笑了,“谢大公子凭什么觉得,我会答应你的请求,将两个与我毫无关系的人接进府里?还给他们养老送终?”
“二老毕竟生您一场——”
“当日我已当街放血还了生恩,谢大公子莫不是忘了?”
“郡主——”
“别说我不帮你。”谢瑶华淡声,“侯爷与侯夫人能不能善终,谢家能不能安然无恙,关键在谢明珠。只要解决了谢明珠,你那对父母自然能善终,谢家也自然能从她这艘船上走下来。”
谢晋明垂头。
“既不想背上不孝的名声,又想借谢明珠的光往上爬,谢大公子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。”谢瑶华嘲讽。
谢晋明握了握拳,半晌才叹了口气:
“就当是我自私胆小,谢某还是想求郡主收留父亲与母亲。”
“收留不了半点。”
“郡主!”谢晋明跪了下来,“求您了!”
谢瑶华收起温和:“谢大公子要跪就到外头去跪,在这里跪除了污了我的地,没有任何外人看得到。老陈,送客!”
老陈将人送走,回来跟谢瑶华吐槽了半天,讲完了才搓了搓手。
他这么诋毁前任雇主,好像不太好啊!
大意了!
谢瑶华却冲他笑笑,什么也没说,但好像又什么都说了。
老陈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