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铮去后,谢瑶华一个人在屋瓦上继续看月亮。

月亮很大,很圆,但是不够美,谢瑶华只看了一会便下来了。

漫长的一夜过去,次日傍晚,便陆续有消息在洛京传开。

先是刚被提到皇城司副将位置的林将军被发现死在小妾的床上,再是另一位副将被查出他的家族早年间曾为景王提供过粮食与药品,这在当时要是被查出来,那肯定也属于造反,如今过了十几年再被翻出来,证据已然有些不足,不过人已经被官家叫去问话了。

满洛京的人都在讲,他这次是逃不掉了。

“天道好轮回,苍天饶过谁!”百姓们很是解气,“当年他们家就应该死绝了!”

当年新帝登基第一时间便宣布减免三年赋税,大家过了一个有史以来最好的一个年,没想好日子才过几个月,景王便起兵作乱。

他们的好日子便到头了,更有许多人死在了那场混乱之下。

主犯景王万死不足以赎罪,其他从犯也个个该死!

若不是他们这些帮着作恶的伥鬼,他们如今不知过的是多么富足的日子!

“两个副将死了一个,另外一个就算被查明无罪,他在皇城司也无法再服众。”容铮跟谢瑶华讲,“容钰会安插人手进来,瑶华,这事你怎么看?”

谢瑶华想了想说:“堵不如疏,他要安插,那就让他安插,但是安插的是哪个,殿下倒是可以暗里安排一下。”

“染指了皇城司,宫里的禁军他也会想办法动一下……”

“还有大南关陈将军那边,他也会去捅一捅……”

两人聊了好一会,容铮道:“让他闹吧,也就这几日可以蹦哒了。”

容钰与谢明珠的婚期还有不足两个月了,两个月,如果他们实力足够,洛京城是能被他们搅个底朝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