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姑娘,本郡主已经将四殿下给你请来了,请问你可以别跪了吗?我虽然贵为郡主,但也不喜欢没事就让人跪,因为我怕折寿。”

方娴自听到沈吟月说要请容战时脸就白了,这会看到容战,她更是面无血色,腿更是没有半点力气。

沈吟月淡然:“方姑娘还不起来,是想折本郡主的寿吗?本郡主与你无冤无仇,还帮你把四殿下请来了,你不说报答我,还恩将仇报折我的寿,这是人能干得出来的事吗?”

方娴都要哭出来了:“郡主息怒,民女只是——”

“那就不打扰殿下与方姑娘了。连枝,回府吧。”

沈吟月挺直腰背往外走,其实心里已经暴风哭泣。

容战目送她离去,直至看不到她的背影了才敛起情绪。

他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方娴,浓眉紧拢:“方姑娘还不起来,莫非真要折郡主的寿?”

方娴脸色更白了,她连忙撑着身子站起来,小声解释:“殿下,民女与郡主之间有误会,还请殿下找机会替民女从中调和,让民女有机会向郡主解释——”

“郡主还未走远,方姑娘若真想解释,现在追出去还来得及,何必再经第三人之口?”容战淡然。

方娴便两难了,她难堪地站在那里,看起来颇为楚楚可怜。

容战颇为不耐,他想起沈吟月刚才说的话,眼神更是淡了几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