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句话肖雅没讲。
她觉得男人心性比女子差,女子一般都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嫁只猴子满山跑,但鲜少有男人能接受得了自己从高枝跌落泥淖的现实,这前后之间巨大的落差感,会让一个原本温和的人变得满是戾气。
一开始他可能会怨天怨地怨自己怨命运不公,到了后面他定会怨旁人,这个最先被迁怒的旁人,无疑是跟他最亲密的妻子。
骂,打,甚至是虐杀。
肖雅是不愿意看到那样的情形的。
所以今天过来,她还有另外一个目的。
“吟月,你有没有考虑过我哥?”肖雅讲,“我哥是没容战那么好看那么英勇,但他长得不赖,身上没有世家子的纨绔,也挺上进,身上挣有军功,也算是前途无量。最主要的是,吟月,他不需要去戍边,他能留在洛京。”
沈吟月瞪大眼睛,哭笑不得。
如果能说换个人考虑就能立即换个人考虑的话,那她何至于躲在被窝里哭这么久?
肖雅见她这样子便知道自己提了也是白提:“那就当我哥没有那个福气了。不过吟月,你打算怎么办?”
沈吟月摇摇头,她脑子很乱。
她不知道自己能怎么办,但她很清楚自己现在想做什么。
“雅雅,我想见他一面,你帮帮我。”
容战这些天都在跟沈瑜做交接,除此之外他也没别的事,又觉得在宫中住得烦人,便干脆在皇城司住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