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瑶华继续沉默。

“我不理解你为什么留着她,也不想明白,我只想提醒你一点,”官家讲,“你日后若还像如今这样婆婆妈妈犹豫不决,那你就不配站在铮儿身边。”

“官家,我与殿下只是——”

“赐婚的圣旨我随时都会下,除非你死了。你甘心就这么死了?”

让她现在就死,谢瑶华自然是不甘心的。

“铮儿明日便会回京,你先下去准备,我希望孤的儿子一回来,看到的是一个对他满心期盼的女子。”官家挥了挥手,“沈瑜,你与苏家女儿的事孤已经知道,大丈夫何患无妻,这婚退了便退了,孤给你再指一门。”

沈瑜连忙跪下:“谢官家恩典,只是末将对婉儿情根深种,这辈子非她不娶!”

“非她不娶?”官家笑道,“即使她失了女子的清白,你的心意也不变吗?”

这话一出,谢瑶华与沈瑜齐齐变了脸色。

顾不上别的,谢瑶华冷声:“官家,虽然你贵为天子,但也不可随意对一个女子做这样的假设!”

“你胆子倒是够大,我很欣赏,但孤问的是沈瑜。”官家盯着沈瑜,“回答孤的问题。”

沈瑜的脸苍白一片,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,但尽管如此,他还是毫不犹豫地点头:“不管如何,末将都非苏婉不娶!末将这辈子也只有会苏婉一个妻子!不会有妾,更不会有通房!今生今世,沈瑜只愿与苏婉一生一世一双人!”

“一生一世一双人……”官家轻声喃喃,半晌后挥手,“既如此,孤就助你一臂之力。李德海!”

半盏茶后,沈瑜手中多了张圣旨。

那是官家特意给他与苏婉下的赐婚圣旨。

谢瑶华与沈瑜沉默着出了宫,一个上了马车,一个径直上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