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先前也曾协助母亲和大嫂办宴,流程之类不陌生,但毕竟是第一次负责,就有些慌有些怯,加上留给她准备的时间不多,人手也不太够,她一时就有些乱了阵脚。
这时谢瑶华送过来的人就像是及时之雨,当下便将她从一团乱麻中解救了出来。
苏夫人感叹道:“郡主待你至诚,婉儿,你莫要辜负她的好意,过后得好好谢谢郡主。”
“我跟郡主之间不说谢,但她待我的好,我会记在心上的。”
边上的大嫂二嫂也跟着感叹了几句,便提起了沈瑜:“等沈将军见识到我们婉儿的持家之能,日后定会更敬重婉儿的。”
说起沈瑜,苏婉的脸便腾地红了。
定亲之前,她跟沈瑜倒是经常能见着,定了亲之后,倒是十天半月都见不上一面,只不过沈瑜时不时会送些她喜欢的小玩意进府,东西是大大方方抬进苏府的,同时也没落下给她父亲苏学士的好茶砖,有时太奶奶那边也能收到礼物。
东西不全是值钱的,但苏家上下都觉得,心意比礼物本身更难得,是真正的无价之宝。
接下来的几天,洛京越发热闹,大家每天起床第一件事,就是问邻里:“昨天的事怎么样了?今天又听说什么八卦了?快说来听听!”
这些八卦无论大小,都与容钰和谢明珠有关。
街头巷尾,酒馆饭肆,人人都在讨论,甚至说书先生也根据前一天的八卦编为后一天的故事。
经过提炼加工过的故事以更快的速度在洛京传播,最后无一例外,每一个故事最后都会辗辗转转传到谢明珠耳里。
谢瑶华砸了六七个花瓶。
“你们都是吃屎的吗?一开始只是一个小谣言,你们却怎么也摁不下去!现在满大街都是我与太子的黑料,你们也不知道去摁吗?”
底下人跪在一地的碎片中瑟瑟发抖:“大小姐,属下已经尽力的,但这些谣言或是故事没有指名道姓,而且都能找到原型,人家不承认说是影射您和殿下,属下们也不能抢着替您和殿下承认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