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更严重一点,洛京失守,我等沦为亡国之奴,大兴的百姓,又找谁要说法?”

郭婕妤一脸尴尬,她确实没想这么多,她今日张嘴,不过是因为她进宫之前曾被陈夫人照顾过。

陈夫人在里头听得浑身一冷,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赶紧出来:“郡主息怒,小女她年幼,什么都不懂——”

“皇城司是什么地方,三岁小姐都懂,陈三小姐若是不懂,那夫人也当让想办法让她去懂。我只是个外人,也没那么资格去给陈三小姐当老师。”

谢瑶华说到这里站了起来,“那日之事,我原也没放在心上,但容铮如今去了北地,前路未知,他的背后只有我一人,我不得不小心为上,希望陈夫人能理解我事事谨慎的心情,若是不能理解,那也无所谓,别惹我就行。”

看着谢瑶华的背影,郭婕妤脸上已经没了笑容,她扭头看陈夫人:“答应陈夫人的事我已经办到,夫人若是没有别的事,我要休息了。”

陈夫人也是没想到,本来一件那么不起眼的一件小事,竟然会弄到这般下不来台。

早知道还不如当做此事没发生过呢!

陈夫人一肚子火地回了她们家分得的厢房。

三个女儿都在屋里等着,一看到她这脸色,心也跟着凉了。

“我与婕妤娘娘说离儿年幼无知不是有意冒犯,人家拿家国天下来压!”陈夫人冷冷道,“不过是个郡主,谁知道她那功劳是怎么立的?又无父无母无家族,大殿下也没有给她任何名分,她横个什么!”

陈大小姐脸都变了:“娘,郡主的功劳可是三位使臣亲自承认的!她的郡主之位也是官家亲封的!若是让别人听见您说的这些,别人是能告我们家一个质疑官家藐视官家的罪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