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二小姐没脸再待下去了,她站了起来:“如此,是我今日唐突了。苏姑娘,叨扰了,也谢谢招待。”

陈二小姐无功而返,陈三小姐更急了。

陈大小姐说:“我与荣国公府的二小姐见过几面,但不确定对方愿不愿意帮忙。”

陈大小姐递了拜帖,国公府没接帖子,说是府上斋戒半个月,接下来的半个月,府上所有人不见客,不出门。

这下不止陈三小姐急,陈夫人也急了。

她思来想去,终于想到了一个人。

于是这日谢瑶华从皇城司回来,便接到了太后的懿旨——三日后太后前往护国寺给容铮及北地的将士祈福,令所有嫔妃、公主郡主、所有四品以上官员的女眷与所有的诰命夫人随行。

容铮已经抵达北地,最近的一封军报上写,他们已经与北狄正式动手。

两军对垒,必有伤亡,更何况大兴已经失了八座城,不能再打败仗了。

兰姑提醒:“太后在宫里设有佛堂,一年中有一大半时间都待在佛堂内,哪怕不居佛堂,抄经念佛也日日不间断,若只为祈福,在宫中佛堂亦可进行,且大殿下从五岁离京到如今,一共才见她三回,两人之间没有半点祖孙情。”

言外之意就是,太后替容铮祈福这事,极有可能是个幌子。

谢瑶华点点头,也没让人去宫里打探消息。

她如今是没有父母亲人没有家族的人,没有什么是会被别人拿捏的,所以太后去护国寺祈福的真正目的是什么,她并不十分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