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派吵得不可开交,但有沈瑜与唐大学士压着,两方都还算克制,没有发展到动手打人这一步。
沉吟半晌,官家示意大家安静,他低头问站在一旁的容钰:“太子,你怎么看?”
容钰那日使了苦肉计,顺利得以留在洛京,经过一个多月的休养,伤已好得七七八八,五日前便重新回到朝堂。
他也是没想到北狄大军会这么给力,只几场仗,就打断了老三的骨头,老四也给弄不见了。
如果没有意外,老四也是回不来了。
容铮失踪也有两个多月了,现在也还没有消息,便是不死也是在海外回不来,而等到他下次回来,大兴肯定早已变天了。
到时候自己给他扣一个私通外邦的罪名,容铮就是有一千张嘴,也没办法洗白。
如今洛京只有他和几个小皇子,几个小皇子屁都不懂,自己的储君之位不但稳如泰山,连皇位也快成他的囊中之物了。
正幻想着自己登基那日的盛景,冷不防传来一声“太子,你怎么看”,容钰顿时一个激灵,冷汗都冒出来了。
主战还是和谈,关他什么事?
难不成父皇想要派他出征?
“太子?”官家声音加重了许多。
容钰赶紧出列:“回父皇,儿臣方才正要思考,请父皇恕罪。”
“北边战场,是和谈还是继续战,你有什么看法?”
“父皇,儿臣认为我大兴已失了七城,死了那么多的将士与百姓,若现在就叫停,那就太对不住他们的牺牲了,而且会让别国认为我们的大兴实力就只有这么点,若是他们同时入侵,便是我们大兴满地是良将勇士,也是无法应付得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