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学士一开始想着是快些办完快些回京,但浔阳侯还是每天睁不开眼睛的模样,有时候到了地方点个卯就走,有时候干脆直接睡到下午才起。
差事毫无进展,队友又是条咸鱼懒虫,苏学士气得都病了。
而就在他生病的这段时间,浔阳侯靠着他的懒散、敷衍以及漫不经心,悄悄地把差事给办好了,两人走的时候,先前那些在他面前油盐不进的家伙,对浔阳侯那叫一个恭敬。
简直快把浔阳侯当成一尊大佛来供。
还一个劲的问浔阳侯什么时候再来,他们无上欢迎等……
回去的路上,苏学士拐弯抹角地打听浔阳侯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才办成的差,底下的人没有一个说得清,他实在是好奇极了,便干脆直接问浔阳侯。
浔阳侯倒也干脆,只说了一句话:“对我们来说,那只是一件差事,就算办不成,也多的是机会回洛京,但对他们来说,那事就是个火山,事情不处理,那他们就不会有好日子过,所以,该急的是他们。
搞清楚了问题关键点,那接下来就是比谁更沉不住气,论到这一点了,那我就要骄傲一下了,这放眼整个大兴朝堂,有谁能懒得过我呢?”
苏学士就觉得他懒得很有智慧,然后再仔细去做过一番调查后,他便主动与浔阳侯交好,足足有两年时间,他变得跟浔阳侯一样懒,一样的大智若愚了,与浔阳侯也惺惺相惜起来。
李公公将查到的东西一一讲给官家听,末了道:
“官员私下来往为官场大忌,故而这些年苏学士只让二女儿苏婉与浔阳侯家的小女儿来往,外头的人在大殿下回来之前,外人也只以为他们之间的来往仅止于小辈的层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