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时的委屈,换来一个大秘密,那便是值得的。”谢明珠微笑,“殿下,知道淮阳王为什么会做龙袍吗?”
“不是他想当皇帝?”
“不是。”谢明珠笑容神秘,“他没有资格当皇帝,但他的儿子有。”
容钰笑容凝住:“你是说,小王爷是父皇的儿子?不对,这年纪对不上!”
“小王爷是淮阳王与太后所生,他与官家是兄弟。”
这消息也太炸裂了,容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好半天他才缓缓吁出一口气:“明珠,这件事太过匪夷所思,也事关皇室的颜面,万不可再提及了。”
“若是淮阳王府一事顺利,此事也没有提及的意义,或是不顺利,或是太后插手,那便只有搬出此事,方能将事情摆平了。”
容钰将此事压下,又与谢明珠说了些别的才走。
谢明珠将他送到二门处。
看着容钰的身影消失不见,碧兰上前汇报:“主子,金凤楼那群人还是油盐不进,不过谢瑶华很看重青叶,要不奴婢将青叶抓起来,给她们来个杀鸡儆猴?”
“这些小人物,也配让本小姐挂心?碧兰,你是太看得起他们,还是太小看我?”
“主子——”
“金凤楼那些小蝼蚁都依附着谢瑶华这棵树来生存,只要谢瑶华这棵树倒了,这些小蝼蚁自然也跟着消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