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瑶华嘴角也上扬:“如今容钰的肠子只怕是要悔青了。”
原想着将这事爆出来给容铮扣一个意图造反的罪名,哪想成了容铮的助力,容钰能不悔吗?
已经是中午,谢瑶华与容铮从工地一路聊着回常乐坊。
前几日谢晋明每天都把永宁侯背过来求农大夫,这两日天气越来越冷,还下了雨,他就没带永宁侯,而是自己过来。
谢瑶华和容铮回到常乐坊的时候,谢晋明还在那里跪着。
阿花婶凑过来小声说:“这个谢大公子也算是有毅力,我估计他再来几天,农大夫就会动恻隐之心的。”
农大夫刚好经过,听到这话,立即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:“老夫不是那种人。”
“都说医者父母心——”
“我没有父母也不乐意给人做父母。”农大夫淡声,“当然,如果我出手,能让那些死在他们家的无辜者复活,那我可以委屈一下给他们当几天爹。”
阿花婶狠狠点头:“就该这样治!否则他们以为就他们的膝盖比我们穷人的命还值钱!”
这话让谢晋明听到,他也只能报以一声苦笑,又连着来跪了三天,农大夫还是不为所动,谢晋明便歇了这份心。
他如今是侯府的大公子,是要撑起永宁侯府的门楣的,岂能放着偌大的侯府不顾,天天跑去跪农大夫?
谢晋明去不去常乐坊,谢瑶华并不关心,她正在做南下去闽地的准备。
闽地多瘴,多虫灾,夏天湿热,冬天湿冷,又因为靠近海边,动不动就会发洪水。
十几年前还发生了地动,死伤无数,地动之后又发生过山洪,六月天降过冰雹和大雪,第二年竟然又得了旱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