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监告发完了,官家扔了个茶杯过去:“容钰,你有什么好解释的?”

容钰又跪了下来,以头抵地,只说了一句“孩儿冤枉”就不再说话。

把官家给逗笑了:“你这副样子,真当自己是无辜的?容钰!你好大的胆子!”

“父皇若是看孩儿不顺眼,大可将孩儿重新关回宗人府,而不是单凭一个不知打哪来的老太监的三言两语,就把莫须有的罪名安在孩儿身上!”

容钰激动,“是,我的母后死有余辜,我的母族也罪有应得,我自己也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,但我没做过的事,我万万不会认!”

官家起了杀意:“到了这个时候还冥顽不灵,看来是孤对你太过仁慈了。来人——”

“太后驾到!”

官家便眯起了眼。

太后并不是官家的生母,而是嫡母。

官家的生母只是一个位份很低的嫔妃,官家登基之后,她才荣升为太妃,只不过她福薄,没享几年福就去了。

而太后自从他登基为帝后就一直很低调,除了必须出现的庆典或是宴会,她平日里只在自己的慈宁宫里待着,也不怎么见孙儿辈。

今天却突然到了福宁宫。

官家嗤了一声:“容钰,你倒是好本事。”

“不是钰儿好本事,是哀家多管闲事了。”太后的声音从殿门处传来,“皇帝,御兽苑的事与钰儿无关,那是景王的阴谋。”

“景王?”

“御兽苑的大太监陈不悔曾与景王称兄道弟,十七年前景王造反失败之后,陈不悔便净身入了宫。这些事情,都是钰儿先前告诉哀家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