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一农大夫——”
“农大夫他不是痛恨权贵,而是痛恨权贵们用自己身上的权柄去欺压穷人。”
谢晋明微笑,“父亲和母亲并无欺压过任何一个穷人,对下人也极为和善,更何况我们是把病人背着去求医,而不是拿着银子去侮辱他。”
东子拧眉犹豫,但床上的永宁侯已经激动地啊了一串。
这是愿意去城北的意思。
于是隔天,在确定农大夫在城北之后,谢晋明便把永宁侯背上了马车。
马车缓缓前行,碧兰回头看谢明珠:“主子,这个谢晋明也太过心急了些。”
“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,寄人篱下十几年,终于成了一府的顶梁柱,他自然是心急想要向我们证明,我们没有选错人。”
谢明珠微微一笑,“只要他别蠢到去惹谢瑶华,别把火烧到我身上便可。”
碧兰也跟着笑。
主仆俩边聊边回海棠院。
跨入院门的时候,碧兰心疼道:“主子,这海棠院实在是太小了些,您受委屈了。”
“委屈不了多久了。”谢明珠自信满满,“殿下那边应是很快有好消息传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