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啸也拱了个手,与容战一起出去了。
容啸快步追上容战:“老四你疯了吗?你刚才那话,分明是在给大皇兄树敌!”
“怎么,我不说那些话,你们就不把大皇兄当敌人了?”
容战似笑非笑,“说说吧老三,刚才的那些刺客里,有多少是你的人?一百,两百,或是更多?”
容啸立即变脸:“你要是有证据就到父皇那里告发我!若是没有那就别信口开河!今日——”
“老三,我不信你看不出来,今晚这些刺客是冲着谁来的。”容战笑容荒凉,“老三,我们兄弟几个皆是棋子。棋子,要有棋子的觉悟。
除非你能有大皇兄的能耐,否则,就乖乖的当父皇的棋子,陪他演完今晚这场围杀大皇兄的戏。”
容战说完抬步就走,容啸脚步踟蹰。
亲随靠过来:“殿下,那我们的计划——”
容啸大声打断:“我们禁卫军的责任是保护官家的安全!其余事无关大小,一律与禁卫军无关!”
王帐内。
容熹小声说:“父皇,孩儿知道自己没用——”
“你有自知之明,父皇甚是欣慰,但你大可不必如此看低自己。”官家慈爱道,“容铮是很不错,但如今大兴安定,不需要开疆拓土,百姓更需要的是一位仁君。”
容熹松了口气,他觉得自己定是能做一位仁君的。
只是容铮始终是个劲敌。
而兰妃听了官家这几句话,只想骂一句疯子。
作为一个父亲,一个皇帝,竟然公然挑拨几个儿子的关系,是生怕他们打得不够狠吗?是生怕朝堂不够乱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