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是储君,是太子,更是未来的皇帝,所以如今现场除了自己父皇,自己就是唯一一个最应该得所有人拼命保护之人。

容熹切实尝到了当储君的甜头,这些甜头一下就冲去了他这些日子的惶恐与不安。

畅想到自己坐在龙椅上天天被人三呼万岁的时候,他差点笑出了声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官家终于喝了参茶。

与此同时,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。

容熹一抖,然后往官家身后躲,这时外头有人喊:“刺客开始撤了!”

“刺客撤了!”容熹高兴得跳起来,“父皇,母妃,刺客撤了!”

看着高兴得像个小孩的容熹,官家的脸上明显出现了嫌弃。

兰妃面不改色:“熹儿,你如今是储君,除了大殿下,又是你年岁最大,你可得稳重些,给弟弟妹妹们树个好榜样。”

容熹这才知道自己方才闹了什么大笑话,整张脸都红了起来。

官家见状,更加嫌弃了。

容熹脸红无措之时,容战与容啸浴着一身血进来。

“父皇,刺客已经撤退,要不要追?”容啸问。

“战儿啸儿,你们今天立了大功。”官家夸了一句,“可有抓住活口?”

“没有,抓到的全都自尽了。”容啸稳重道。

官家嗯了一声,叮嘱他们别追了:“穷寇莫追,但要守好各个口子,莫要让他们再有机可乘。”

容战则提议先护送官家回城,官家否了。

“秋猎乃一年一度的盛会,岂能因为几个小小的毛贼就取消?你也出去守好各个口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