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容铮还没出宫,收到这消息后除了冷笑一声,并无其他反应。

他捧着那堆陶瓶碎片慢慢地往东华门走,阳光落在他身上,他身上起了薄汗,却感觉越来越凉。

是因为快到深秋了吗?

身边的沧云静静跟着,快到东华门时才开口:“殿下,外头是谢姑娘。”

秋天的烈日之下,谢瑶华站得笔直。

两人的目光很快相撞在一起。

容铮将陶瓶碎片往沧云手上一放:“别让她知道。”

之后便飞奔去见谢瑶华:“怎么突然来了?白家为难你了?还是你母亲——”

“都不是。”谢瑶华打断他,“宫里出什么事了?”

“没什么大事。”

接着容铮把四皇子容战担任皇城司统帅一职的消息告诉她。

谢瑶华沉默了几息,说:“我刚把侯夫人弄瘫了,这辈子若无意外,我不会再见她一面。”

容铮顿了顿,苦恼道:“我不行,我每天都得见着他,那怎么办?要不我看哪天心情好了,直接请他退位让贤。”

“我助你。”

“好啊!”

“所以你饿了吗?我请你吃饭。”

“好啊!”

两人在悦和楼坐下,谢瑶华点了一大桌的饭菜。

这样的奢华,并不符合谢瑶华的作风。

见容铮疑惑,谢瑶华解释:“秀儿她阿娘一直想带秀儿来吃悦和楼的烧鸭,但一直攒不够钱。

秀儿娘死了之后,秀儿就自己慢慢攒钱。

昨天她得了十五个铜板,她觉得她很快就能吃到悦和楼的烧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