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谢瑶华,是容铮的人。”

手上血书捏成一团,孔将军在小厅里不停踱步,过了好一会他才重新坐下来。

“除了孔小姐的事之外,我还查到些东西。”

谢明珠笑,“勾得你儿子神魂颠倒的容亮,三年前曾去过韶州府,而南华寺和正元一派的祖庭,都在韶州府。”

这两处地方都与容铮有关!

也就是说,如果谢明珠说的是真的,容亮就是奉容铮之命故意靠近自家儿子!

想到这个可能,孔将军额上都起了青筋。

“还有个消息,是太子殿下托我告知的,殿下说容铮之所以瞧不上孔家,是因为他另有倚仗。

只要搞倒了他这倚仗,容铮便如一坨烂泥,不会再有任何作为了。“谢明珠勾唇。

孔将军眉眼沉沉:“你希望本将军做什么?”

“天气越来越凉了,不知官家今年还有没有秋猎的打算?”

“此事本将军无权过问。不过可以给你个建议:

如果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向官家揭露容铮所谓的真面目,那我还是劝你还是别起这心思了。”

孔将军道,“容铮在官家心里占了极其重要的位置,便是他罪大恶极,官家也不可能因此放过容钰。”

“我什么心思孔将军就不必理了,我今天来只是送信以及把我所知的告知将军而已。

至于将军要如何,容铮又会如何,那不在我的考虑范围。”

目送谢明珠离开,孔将军把抓皱的血书一点点铺平,眸光几度明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