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瑶华扑哧一声笑了:“她要哭,随她哭。”
那边哭声更大了。
容铮皱了皱眉:“这个时候搞出这些动静,她只怕是想回永宁侯府。”
“我不怕她回,就怕她不敢回,也没能力回。她若有能力回来,我会敬她为对手。”谢瑶华扭头看容铮,“我会让她知道,不使那些下作的手段,我也能将她击败。”
已经很晚了,前院的哀乐也暂时停歇了,因此谢明珠的哭声便显得更加清晰。
谢瑶华听得嘴角直抽,容铮唇角却是沉了沉。
与谢瑶华告辞,容铮从屋瓦间几个起落便出了侯府。
沈瑜在他身边落下,抬头看到容铮还抚着他肩膀,他乐了:“只差一点,谢小姐就靠过来了,是吧?”
“你闭嘴。”
“该闭嘴的是谢明珠,要不是她突然嚎那一嗓子,你就得逞了。”
“不会说话就闭嘴!”
什么得逞,说得好像他早有预谋似的!他明明只是担心她摔下来才移的肩膀!
“不过殿下,我看谢小姐对你没那种心思,你要不还是克制克制吧!啊还有,你是什么时候对谢小姐起那种心思的?”
容铮一顿,扭头看沈瑜:“我与瑶华一向坦荡交往,我的心思如何,她的心思如何,用不着旁人关心。沈瑜,你不要胡说八道,若让旁人听见,会影响她的名声。”
“是是是,你坦荡,但你看她的眼神,什么时候都不清白!”沈瑜啐了一句,“我看你就是嘴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