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瑶华想了想,便去主院看白氏。
白氏像是瞬间老了三十岁。
她看着谢瑶华,眼泪哗哗的流:“瑶华,你杀了我吧!文轩死了,文渊也没了,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……瑶华,你不杀我你来做什么……”
“我来通知你,孔将军父女前来请罪。”谢瑶华语气平和,“你要是还打不起精神,那谢文渊的事,我就全权处理了。”
白氏还在喃喃让她杀了自己,那颓然无神的样子,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。
但这其中不包括谢瑶华。
谢瑶华上辈子也曾求过白氏,求白氏给自己一个痛快,但白氏连看她一眼都觉得眼睛脏了,拒绝与她相见。
前世的绝望涌上来,让谢瑶华眼神更凉,她淡漠道:“我与殿下看中了孔将军手中的兵权,如果你不想我用谢文渊的命来换取好处,那就打起精神。”
白氏又哭了几声,便让林妈妈给她弄东西来吃,吃着吃着悲从中来,又哭了一场。
一个时辰后,谢瑶华与白氏出现在明堂。
白氏端坐在主位,身体摇摇欲坠。
谢瑶华坐在她右下首,与白氏不同,她坐得大马金刀,气势逼人。
这架势让刚进来的孔将军突然有种想要跪拜的冲动,幸好忍住了。
但孔小姐年纪轻,没有孔将军那样的定力,几乎才走到厅中间,她膝盖便一软,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白氏眼里立即迸射出深深的恨意:“你来请罪?所以是你害了我儿子?!”
孔将军上前一步:“谢夫人,贵公子的死确实与我女儿有关,但他自己也不全然无辜。若楠,告诉谢夫人,你和谢文渊是怎样的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