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她命硬没死成,这位外祖母便命人加送了一杯毒酒,让谢文渊灌给她。

她上辈子的悲剧,有一半都是拜这个老太太所赐,重生归来后她本就没打算放过这个人,只是今日不巧,她赶着出门,便懒得理会。

但别人非要上来找不痛快。

白老夫人令人拦住她:“见到长辈不问好不行礼,怎么,你是打算一直以这个面貌去见大殿下以及宫里的其他贵人?”

谢瑶华脸色平平:“所以我该给你磕一个吗?”

白老夫人淡声:“我是你长辈,给长辈磕头,也是天经地义。”

谢瑶华于是很干脆地给白老夫人磕了一个:“头,我现在已经磕了,那白老夫人死的时候就不要再叫我磕了哈!”

磕过头,谢瑶华扬长而去,那背影要多嚣张有多嚣张。

白老夫人扭头看白氏:“她一向如此粗野?”

白氏垂下头:“瑶华她是有些难管,但来日方长,我相信只要我好好教导,她定能与洛京的其他贵女一样端庄灵秀。”

回想刚刚谢瑶华那大逆不道的言行,白老夫人皱眉道:“秀蓉,你虽有对不起她,但那件事并非全是你之错,你不必如此心虚,该端起母亲架子的时候,你就得端起来。”

在谢瑶华面前端母亲的架子?

白氏真是有苦说不出。

“若你狠不下心来管教,那就让我来做这个恶人。”白老夫人说,“如今她有多恨我,日后她就会有多感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