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白氏也终于将清理干净的容嘉怡母女送上了马车,她踉踉跄跄地来到后院,瞧见这一地的狼藉时,脑子又是一阵发昏。

重重咬破嘴唇,白氏沉声问谢文渊:“谢瑶华人呢?”

谢文渊上前扶住她,先是问了嘉怡县主母女的情况才道:“阿娘,刚才容铮来了。”

白氏深呼吸。

“容铮表示会替瑶华在官家面前鸣不平,所以你不必担忧。”谢文渊道,“如今你只需要想办法与瑶华重新修复关系便可。”

白氏抿了抿唇。

她何尝不想与谢瑶华修好,可谢瑶华根本不给她机会啊!

思考良久,白氏重新开口:“文渊,我先去金凤楼跟她说说话,你去请农大夫,不管付出什么代价,都一定要把农大夫请来,你爹他,一定要赶快好起来,不然我们谢家就真的完了!”

谢文渊转头就出了永宁侯府,白氏做足了心理建设也进了金凤楼。

谢瑶华刚才出了一身汗,正在泡澡,白氏足足等了一盏茶才见到她。

瞧见白氏,谢瑶华并不意外:“有事?”

白氏说:“今天的事,你不必担忧,淮阳王是皇室不假,我们谢家先祖也有从龙之功,真要闹到官家面前,百官面前,都不用我们说话,自有御史替我们抨击。”

“嗯,还有呢?”

白氏咬了咬牙:“……今日我见沈夫人与沈小姐对你颇多照顾,等事情了了,我会带你上门致谢。”

“沈家人对我的恩,我自己会去还,就不劳动侯夫人你的大驾了。”

“瑶华——”

“有个事,侯夫人倒是可以用心记一下。”谢瑶华淡漠道,“沈吟月是天上月,谢文渊这种阴暗的东西该有自知之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