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瑶华拍了拍她:“赴汤蹈火就免了,去成为大医吧,或许有一天,你能救我的命。”
姚木兰随着沧云走了,谢瑶华和容铮慢慢往城里走,沈瑜继续跟在他们后头查漏补缺。
走出几十丈,谢瑶华开口:“玄音讲,秦家那边还没有任何动静。”
容铮点头:“秦家将秦太傅的尸体收敛之后便一直没有动静,直到昨日傍晚,秦宜春从冀州回来。入黑的时候,秦家几个族老在秦宜春的安排下带着几十旁支子弟出了城。”
谢瑶华停下来,挑眉等着他往下说。
容铮笑了一下:“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,我这个人不是什么良善之人,斩草就一定要除根……天亮之后,我们大兴的朝堂会彻底热闹起来。”
只是朝堂热闹啊。
谢瑶华略有失望。
容铮失笑着补了一句:“……民意也会汹涌起来,你若是得空,不如也到街上走走,看看秦家是如何被自己处心积累堆积起来的民意所反噬的。”
谢瑶华便搓手手:“好啊!”
天快亮了,沈瑜累得直捶腰,看前面两人仍在散步,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,他忍不住了:“谢大小姐!”
前面两人双双回头。
谢瑶华满眼疑惑,容铮表情平静,但眼底似乎隐隐含着一丝被打扰的愠恼。
可惜天太黑沈瑜没看清。
他将手上抹布丢到身后部下怀里,大步过来:“听说你昨天轻松赢了我们五指峰的十位师兄弟,实力超强,在下听到实在心痒,不知瑶华姑娘愿不愿意赐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