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铮走到秦太傅跟前,居高临下的样子,犹如神衹在俯视一只蝼蚁。
“诬蔑?你、也、配?”
“老夫配与不配,都改变不了你诬蔑老夫与秦氏的事实!”
秦太傅话音刚落,便有侍卫匆匆奔来:“官家!宫门外有几个自称是替秦太傅掌管私兵营的人,说要进宫揭发秦太傅有不臣之心!”
七个风尘仆仆的武将,一字排开跪在官家面前,挨个向官家交代自己所处私兵营的情况,七个私兵营,兵力加起来足有两万之众!
两万!
禁卫军不过五千,孔将军执掌的皇城司也不过一万,秦太傅竟一个人就有可以攻下洛京城的兵力!
其心当诛!其心当诛啊!
官家指着秦太傅:“来人!将秦河山拖下去斩了!”
禁卫军围涌上来,秦太傅高声:“官家!当年国库空虚,是老臣掏空了秦氏替您解了燃眉之急!”
“官家!当年景王造反,是老臣替你平的乱!”
“官家!当年你在潜邸之时,是老臣豁出一切替你扫平障碍助你平步青云!”
“官家!难道你忘了当初你与老臣的约定,与秦氏的约定了吗?!”
“官家你不记得,我秦河山记得!当年你说的每一字每一句,老臣都记在心里,记在本子上,苍天会看到,大兴朝的所有子民也都会看到!”
最后一句落下,官家暴怒的脸明显闪过一抹异样。
只要稍微长了点脑子的人,都能看得出,秦太傅手里捏了官家的把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