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当场废除皇后的后位,已是给他秦家留了余地,可秦家竟敢动税收,贪军饷!
连军饷和税银都敢碰,还有什么是他秦河山不敢做的?
官家将那沓账本啪一声摔他头上:“时间地点接头人,通过哪个人哪个渠道将银两洗白入库,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!铁证如山之下,你还敢喊冤?”
“老臣自官家微末时便跟随官家,这么多年来一直兢兢业业也恪尽职守,老臣不敢说自己两袖清风,也敢以性命作保,老臣及秦氏一族,从未生出半点不法之心!”
秦太傅叩了一个大响头,“白纸黑字,人人可写,秦家年收的时间地点人物渠道,府内管账的所有账房通通知悉,若是有心人谋划栽赃陷害秦家,只要随便收买某一个便可得逞!
官家!老臣对大兴、对官家都忠心耿耿,更是做梦都希望大兴千秋万代,又如何会去做那动摇国本之事?请官家明鉴!”
陈右侍郎与几个朝臣纷纷出声,说这账本越是看起来真实,就越有可能是伪造。
“官家,太傅大人忠君爱国,秦氏一门皆是忠臣,若只凭这不知真假的账本就定太傅的罪,未免会让满朝堂的臣子寒心哪!”陈右侍郎大声说。
安阳侯出声:“官家,既然秦太傅声称自己的账房先生有可能被收买了,那不如将秦家所有管账的都叫上来一一审问,一个被收买是正常,总不能每个账房都被收买了吧?”
官家盯着秦太傅看了一眼,一摆手,便让人去把秦家那些管账的通通提上来。
六个管私账的账房,几天前死了一个,便只剩五个,加上秦家府中的九个,一共十四位账房先生,都被提到了官家跟前。
连同秦家这十几年的账本。
大理寺卿当场展开审问,户部的官员们在安阳侯的一声吆喝下立即上岗查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