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土龙(鳄鱼)在捕食时会故意掉眼泪,以此来迷惑猎物,等猎物放下防备心时,它便会扑上去将其拆吃入腹。”
谢瑶华漠然,“侯爷如今便如那土龙,此刻掉下的眼泪,谁又敢说不是为了骗我上当,再一刀杀了我呢?”
她愿意为了自己去抗旨,却不愿意相信他的懊悔。
永宁侯当下是心酸又羞愧。
她吃尽苦头,好不容易回到洛京,以为终于能过上有爹娘兄长疼爱的好日子,却一进门就嫌弃责骂,今天他还怀疑她的身份,还想杀了她!
他真是该死啊!他们谢家真是该死啊!
马车起行了,谢瑶华跳了下来。
永宁侯急叫:“瑶华,你不和我一起回家吗?”
“跟你一起回去,让侯夫人直接撕了我吗?”
谢瑶华淡淡勾唇,“永宁侯,我从未奢求过你能像疼谢明珠一样疼我,但我希望你能保持应有的理智与公正,不要让不该我受的质疑和委屈,一次次落在我的身上。”
“瑶华——”
“兔子被逼急了会咬人,我若是被逼急了,以我的本事,永宁侯,你猜我会做出什么让你以及谢家后悔莫及的事呢?”
马车平稳地在石板路上行走,永宁侯的随行小厮掀起车帘,直到看不到谢瑶华了,才敢小声嘟囔:“老爷,大小姐好可怕,不像明珠小姐,明珠小姐她——啊!”
永宁侯人是倒趴着的,这一巴掌打得力不从心,但也把小厮吓得不轻,连忙伏下身子认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