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明珠将请帖翻来覆去地看,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劲。
前世她跟皇后做了将近十年的婆媳,她太了解皇后了,皇后表面仁善实则霸道记仇,关乎她脸面的事,不可能这么容易就翻篇。
她皱眉:“阿爹,这赏花宴来得实在突兀,又定在三天之后,时间上太赶了,只怕是有什么内情。”
永宁侯心想能有什么内情?无非是皇后一时兴起,或是想要找个由头把谢明珠叫过去说说话而已。
但出于谨慎,他还是派人出去打听了一番。
这一打听,永宁侯就笑不出来了。
皇后办赏花宴是为了给太子挑正妻,这是告诉全洛京,太子弃了谢明珠弃了谢家!
除此之外,皇后还让给各家送请帖的人夸永宁侯府重规矩家风好,让各家各府都来学习……这哪是夸,这根本就是反讽!
什么翻篇!皇后这是要将谢家往死里摁!
永宁侯喘着粗气:“明珠,你没在信中跟太子讲清楚?”
“自是讲清楚了,只不过太子想要用这件事拿捏我拿捏谢家而已。”
永宁侯一脸凝重,谢家为百年世家,他可以与皇家联姻,可以借皇家的力量把谢家托得更高,可不代表自己就甘心被人拿捏,一旦家族被拿捏,那离覆灭也不远了。
谢明珠道:“阿爹不必惊慌,我们谢家有世袭的爵位,有几百年的底蕴,对哪个皇子都是极大的助力,太子弃了我们,我们也可以重新选人,官家可不止他一个儿子。”
永宁侯摇头:“事情没那么简单,但你先前说得对,我确实是该断干净了。”
谢明珠眼皮一掀,永宁侯便将谢瑶华的那份请帖给撕了,然后唤来护院头领,让他们派三十人围着金凤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