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瑶华与容铮跟着几个学子一起进门,大概是他们的气质跟那几个学子相差太多,里头的伙计直接将两人招呼到另一边。

“我想要靠窗的位置。”谢瑶华说。

伙计将他们引到里头靠窗的位置,笑眯眯道:“二位这是头一次来吧?瞧着很是面生。”

容铮看了看谢瑶华,见她盯着窗外看不知在想什么,便朝伙计笑笑:“是啊,头一次来,不知悠然居有什么可口的饭菜?”

“悠然居出品的菜式哪个都不差的,这样,要是两位贵客相信小的,那小的就给上几道小的认为最好的菜?”

“好。”

伙计给两人倒了茶水便走了,容铮粗略地环顾一圈,与六七道探究的目光相撞,他微微点了点头,扭头时谢瑶华也刚好从窗外收回目光。

容铮注意到她情绪好像有所变化。

是窗外的什么东西,让她触景生情了吗?

他往外头看了一眼,只看到一条人工凿成的小溪,溪边有几棵树,树上有两只鸟,没什么特别的。

压下疑惑,容铮开口:“瑶华,你对悠然居知道多少?”

对悠然居知道多少?

她能说全部吗?

端起茶喝了一口,谢瑶华笑笑:“知道一些……”

悠然居是太子的产业,是一座小两层的酒楼,没在闹市,位置还有些偏,后头靠着山,坐在里头能看到从后山引下来的小溪,环境清幽十分有意蕴,是附近几所书院的学子过来聚会、小酌的首选之地。

太子时不时会出现在此处,他与学子们辩论,聊诗词歌赋人生哲理,有时也聊民生百姓,在学子们面前他毫无架子,有时候他表达疑惑的时候会被人指责何不食肉糜,他也笑眯眯的并不生气,反而向对方请教、去了解那件事背后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