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刺客当场死了,没有同伙。”
谢瑶华轻笑一声:“那就是死无对证咯。”
这一声笑,刺激到了永宁侯敏感的神经。
他不悦道:“刺客已经死了,尸体又不会开口说话,你还想让他指证什么?更何况那女人没死没伤,这事你就别——谢瑶华你站住!你这是去哪?!”
“大理寺。”谢瑶华头也不回,“让尸体开口说话,让尸体还我阿娘一个公道!”
永宁侯气得一个倒仰。
白氏再也忍不住,冲过来朝谢瑶华就是一巴掌。
谢瑶华轻而易举便避过,她反手捉紧白氏手腕,面容已经沉了下来:“第二次。”
白氏吃疼大叫:“你个孽障!放开我!”
“事不过三,再有一次,便是被天打雷劈,我这个孽障也一定会还手。啊对了,我从小打猎,擒过野猪杀过狼,到时候要是下手没个轻重把侯夫人弄伤了或是弄死了……”谢瑶华恰到好处地顿了一下,“侯夫人,请好自为之。”
白氏已经戴上痛苦面具,永宁侯一声断喝:“谢瑶华你放肆!”
“我以后每天都会放肆,侯爷还是尽早习惯的好,若是每次都动气,只怕会短命啊。”
谢瑶华转身要走,永宁侯也顾不得别的了,大声吼:“谢瑶华,你敢踏出这道门,往后就不是我谢家人!”
“是不是谢家人,都不能改变我要为我阿娘讨公道的决心。”
“孽障!”
永宁侯快吐血了!
下人们涌过来时,外头有人大叫:“老爷不好了!水爷他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