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殿下说了,有这块御赐的玉牌,我阿娘在哪里立户都没人敢拦,等我阿娘立了户,我就是李家的姑娘,跟永宁侯府再没有瓜葛。”
永宁侯只想一巴掌拍死谢瑶华。
亲生女儿回侯府只待了一晚就和养母搬出去另过,这传出去像什么话?
便是官家不责怪,洛京百姓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给淹死!
谢瑶华还嫌不够气人,继续挑衅:“以后太子登基,谢明珠成为一国之母,我不享你们谢家的荣光;但假若日后上位的是别人,侯爷作为太子的岳丈必定会被灭满门,到时,我豁出这条命也会替你收敛尸骨,以报永宁侯与夫人对我的生恩!”
撂下话,谢瑶华抬腿便走。
永宁侯指着她背影,气得浑身颤抖:“孽,孽障!”
这时候,容铮的近随突然冒头,高声说:“永宁侯!我们大殿下说,过两天得了空,将陪瑶华姑娘与李夫人到新宅子去看看顺便添置些物品,还有,瑶华姑娘最多就在侯上再住了个十天八天,还请永宁侯看在大殿下的面子上,莫要太过为难瑶华姑娘与李夫人!”
永宁侯喉咙一甜,压制了几次压不住,当场吐血。
谢瑶华就是个孽障!他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孽障!
容铮的人走了,门房小心翼翼挪过来:“老爷,您还好吗?”
永宁侯说不出话。
他都吐血了还问好不好,这看门的是眼睛瞎了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