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用“死气沉沉”这四个字来形容也不为过。
时微微心里狠狠一颤。
她忽然就意识到……他好像……突然变了一个人!
那是一种……一个人在遭遇人生重要的打击时,才会有的……绝望,冷漠,与万念俱灰!
是的,万念俱灰。
厉云晖转过头,冷冷看着她,“你走吧!”
那样轻描淡写,又冰冷无情。
时微微深呼吸一口气。
“云晖……”
“你不走,我走。”他霍地站起来。
“好!我走!我走……”
时微微无奈,只能拿起包包,离开了这个冰冷又诡异的地方。
她在海城唯一的去处,就是她从小长大的家了。
但是她没有回去,她在警察局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下。
她害怕错过和恬恬有关的任何一个消息……这样如果警察有恬恬的下落,她就能第一时间赶过去。
然而躺下来后,她除了心急如焚恬恬的下落,就是想到刚才在厉云晖家里的一幕幕……
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厉云晖。
这是厉云晖第一次对她这么冷漠,无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