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后……

他陷入了沉思。

不是因为发现了什么！

而是因为什么也没发现——一无所获，所以他才沉默了！

老宋的话一点也不夸张，陈千禾的确是从小到大，一路普普通通的那一种。

厉云晖沉吟了一会儿，才幽幽道，“你们有没有调查过，她的性格和以前有没有什么变化？尤其是这一年！”

老宋想抽烟想得发疯，可是这里是无烟区，他只能憋着，憋得全身躁痒难耐。

他正奋力挠痒，冷不丁听见他这句话，愣住了。

“性格……变化？能有什么变化？人还是那个人，这一年她又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，人生转折点，能有什么变化？”

他不解。

这么说，她的性格并没有什么变化。

可是，这不对啊！

厉云晖又把资料反反复复翻看……可是翻来覆去，还是没有什么线索。

难道……她的灵魂并不是时微微？她没有重生？

他恍恍惚惚坐在椅子上……等他终于清醒过来时，才发现老宋已经走了，盛雲晚进来通知他参加会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