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提到“混蛋”时，咬牙切齿，眸光骤然冷冽。

他忽然转过头来，“你做一个选择！我们是往左，还是往右？”

又回到了一开始的话题。

我又愣住了。

目光投向前方。

看了看指示牌，霎时明白了，往左是警察局，而往右……我不知道是什么地方。

但是我明白他的意思。

他也不确定，我生过小孩这件事，到底是不是真的！

如果不是真的，那么我会选择走左边，去警察局报警！把污蔑我的人抓起来！

如果是真的……那么我会选择往右。

他没有逼问我，只是坐在车里，沉默着等待我的回答。

我也沉默着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我才终于抬起僵硬的手臂，指着往右的方向。

我看见他的脸色瞬间一震。

他死死盯着我……漆黑如墨的眸子里，涌出各种复杂的情绪。

他怔怔地看着我。

而我平静地注视前方。

虽然我表面上平静，可这副身躯里，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，血液也仿佛凝固了，身子冰冷而僵硬。

我感觉，我就像是撑着最后一口气，从大海里缓缓下沉……直到沉入海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