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小顾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第二天早上,我就让萧潇通知小顾到我的办公室。
听见脚步声,我正好抬头喝水,却猛地呛住,差点没把水给喷出来。
“咳咳……”
我赶紧在手机上打下“你干什么?”四个字给他——呃,确切地说,是给正一手抱着铺盖的他看。
小顾哭丧着脸,“厉副总,萧助理说你会让我卷铺盖滚蛋,所以我就卷了铺盖,准备滚蛋啊……”
中午大多数员工都会在公司午休,准备一条薄铺盖。
我哭笑不得。
又打字,“谁叫你卷铺盖滚蛋了?赶紧把铺盖放下,我要交待你去做一件事。”
虽然昨天晚上我哭得很伤心,很崩溃。
但是对我来说,过了一天,也就翻了一页,我必须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面对崭新的一天。
然而下午我正在做方案,忽然腹部开始剧痛。
那疼痛排山倒海而来,没有预兆,也没有前奏,不一会儿就痛得我冒出冷汗,身子也瘫软地往地下滑落。
恍恍惚惚中我忽然想起来,当初我重生在厉晓蕊身上不久,有一次也是这样的痛苦,后来去医院,才知道痛的是子宫,因为我曾经生过一个孩子!
有过第一次的经历,我没有想太多,赶紧让萧潇开车送我去医院,然后就找了个借口把她支走了。
我捂着肚子跌跌撞撞来到妇科……可刚进门,就痛得我眼前一黑晕死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