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的狂风过后,一场大雨毫无预兆倾盆而至。
我和厉云旗瞬间就被浇了个落汤鸡。
偌大的空旷的墓地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一直任由大雨冲刷着,没有离开,也没有动。
大雨中我们谁也顾不上谁。
我哭我的,他难过他的。
而我听见耳边他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忏悔……我冰冷的嘴唇勾起弧度……只觉得可笑。
回到家后,我这副小身板终于承受不住了,开始生病发高烧。
我只好请了假在家里休息几天。
我也不管公司会不会准我的假,最好是直接把我开除了才好呢。
这几天厉家一个人也没有来看过我。估计我病死了都没人知道。
只有傅景睿给我打过一个视频电话。
但是他出差了,而且听他语气充满了疲惫,似乎熬了好几个夜晚了,我猜测这次傅氏遇到的难题非常棘手……所以我没有告诉他真相,打字说我每天正常上班,挺好的,他也就放心了,没有再多问。
放下手机,我才迫不及待猛烈咳嗽起来。
“咳咳……”
那种仿佛心肺都要咳出来的感觉,疼得撕心裂肺。
第三天终于慢慢好了一些。
我不想再呆在房间里了,就来到花园里透透气。
忽然听见一阵“噼噼啪啪”的声音,伴随着男人哼哧哼哧的声音。
我,“……”
当我扒开遮挡视线的树叶,却看到震惊的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