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写下来!是谁指使你来害我的?”白思然找到纸和笔,逼我写下来。
她当然知道,无论是谁指使我的,我都不会写。
而且她也认为这只是一个巧合。不过她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,她要把它变成“不是巧合”……
果然,无论她怎么逼我,我就是不肯写。
白思然理直气壮道,“云旗,你看到了吗?我就说有人要害我!她不敢写那个人的名字,一定是那个人用了什么手段威胁她……到底是谁会这么恨我?一次又一次非要弄死我不可!她一定要我死,我可以去死,可我们的宝宝是无辜的……就不能等我生下这个宝宝再弄死我吗?”
她字字悲泣,楚楚可怜。
此时的厉云旗,就算用头发丝想也知道她说的是谁。
她以为厉云旗会像以前一样心疼她,安慰她,可此时厉云旗却神情复杂。
“难道是时微微……可是……你们都说她死了……难道她还没有死?”
最后一句话,他神情激动,声音颤抖。
白思然赶紧浇他一头冰水,“她已经死了啊!尸体都火化了!可她死之前可以做这一切啊!”
白思然就是要让厉云旗恨我,即使我死了,也要恨我一辈子。
“不行!我要送她去警察局!让警察把这件事调查清楚!还我一个清白……”
白思然激动地就要拉着我去警察局。
我了解她,她一定会在一些证据上面做手脚。本来我就是个哑巴,又很好欺负,她随随便便就能把我和时微微牵扯到一起。
我急得眼泪掉下来,嘴巴里发出“呜呜呜”的声音,向厉云旗求救。
我是哑巴,又很好欺负,当我扮起可怜,直接秒杀白思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