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三月十七日那天你强干时微微未遂,还差点被她踢坏了下身,所以你含恨在心,这个月六号那天晚上强暴并杀害了她?她的尸体到底在哪儿?”
审讯的时候本来好好的,冷不丁陈警官这么一声吼,只要犯人做贼心虚,立时就会被诈出来。
任杰果然吓得一阵哆嗦……脱口而出,“我没有……三月十七日我是……可是六号我没有,整个晚上我都在飓风酒吧,不信你可以查……”
说着说着就感觉不对劲。
看到陈警官脸上露出冷笑,任杰才反应过来。
一拍大腿!我去,上当了!
原来陈警官要问的压根儿不是这个月六号的事,而是三月十七日那件事。
陈警官已放松下来,背靠在椅子上。同事递过来一支烟,他点燃,透过缭绕的烟雾盯着任杰,目光沉沉,脸色却很平静。久久没有说话。
可他越是这样,任杰就越是心虚……思绪不由回到三月十七日那天……
那天是我和厉云旗结婚三周年纪念日。
为了能让厉云旗这天能陪陪我,我煞费苦心,提前三天就开始“准备”了。
虽然已经春天了,但天气还是很冷,其他人还穿着羽绒服,我直接穿衬衣跑出去溜达。
第二天果然感冒了,但是我还不满意,那天晚上干脆直接用冷水洗澡……
第三天果然开始发高烧!
当看到温度计显示40度,把我高兴坏了!我躺在医院病床上,赶紧给厉云旗打电话……
可厉云旗只给我回了一句话就挂断了。
“时微微,你死了给我打电话,我来给你收尸!没死之前不要给我打!”
听着那头嘟嘟的忙音,我又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。
可我不知道是烧糊涂了还是怎样,我没有为他这句冷血绝情的话生气,反而思考,我是不是还不够惨?是不是真的要半死不活了,他才能来看我一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