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明锐把一封信递过来:“我进来的时候从信箱拿的,邮递员真的敬业,除夕还在送信。怎么还有一张汇款单?”

秦妤快速看了一下信:

“是刘亚琴刘干妈寄来的,说我寄的年货收到了,但是她也给我寄了东西,还汇了一点钱来……额……她的意思是说,之前我给了她一个冬天擦脸擦手的护肤方子,今年她退休了没事做,就在家里多做了一点送人,没想到效果特别好,就有人非要跟她买。

不知道怎么的,竟然出名了,好多人都跑来买,她还不敢卖,就说可以拿东西换,结果换了一大堆的腊肉、毛线、布料、鸡蛋、肥皂什么的日常用品,省了她不少钱。她觉得这个方子是我给的,不能随便沾我便宜,就折算了一百块钱给我汇了过来,当作给孩子的压岁钱。”

于明锐听着,很有点忧心,过来看了刘亚琴的信:“啊?这钱能拿吗?这不是搞资本主义了嘛?”

秦妤挠头。

这后世再简单不过的小手工生意,在这时代还是禁止的。

略微想了一下,秦妤还是说了一点将要发生的事:

“你别紧张,今年是非常重要的一年,再过不久,国家就改革开放了,到时候就是市场经济了,买卖自由,现在是新旧制度交替的一个转折期,所以相对会混乱一些,只要干妈做的东西不是多到影响到了供销社的销售,她又只是拿东西换的话,是不要紧的。

因为一旦国家改革了,做这些的人多了去了,谁管谁啊。不过你要是实在担心,我给她提个建议,让她找当地的供销社合作,她提供方子,让供销社帮着卖,她只是拿一些劳务费,这样安全一点。”

于明锐点头:“对对,你赶快让她这么做,可别是一片好心害了人,还有这钱,你还是退回给她比较好,我们不能拿。”

所以第二天,夫妻俩先是出门去邮局办理这些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