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利:“我看于老领导是很喜欢这两孩子的,你要给孩子做满月吗?”

秦妤十分干脆地回答:

“不做。我们结婚都只是办了两桌酒水,孩子满月还操办请客喝酒什么的,于老不会高兴的,他还是喜欢低调。另外一个,我自己也没这个兴趣,于明锐又正是忙的时候,抽不出空来办这个,孩子这方面来说,就算满月了也还是比较弱的,人来人往容易得病,要是遇上像高京梅这样的,我们看着孩子都来不及。”

铁利:“你想啥呢!我不是问你办不办酒席,请不请人来的那种办满月。我是问你,满月剃不剃胎发,做不做移窠!咱自己做的呀。”

剃胎发秦妤还能懂,移窠是什么玩意儿啊?

秦妤眨巴眼睛问:“展开说说移窠?”

铁利:“就是小孩子出窝嘛,你看他们现在小小一个,基本上只在这个房间,移窠的意思就是大一点了,能出去走走了,近的呢,能各个房间转转认识新环境,远的呢,那些个要有娘家的,就是回娘家给外祖家看看孩子的日子,你竟然不知道这些个?”

秦妤想了想,要是这样的话,倒也确实是该做一做的。

到时候剃个胎毛,做胎毛笔留念,挺有意思。

满月了还能带着孩子去白素芬那边看看,不然小舅舅家的孩子她都没看见,白素芬也没见过两个孩子呢。

秦妤大力点头:“利姐你这主意不错,那咱就自己做。对了,我还想出来一个仪式,就是给孩子踩两个小脚印保存下来,就像我们打手指印那种,这样等他们长大了就知道,哦,原来自己出生的时候是这么小的啊,好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