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就又都鼓励她,说妇联会帮忙,天无绝人之路,总好过在那户人家里被打被骂被贬低,后来白素芬就说,要是她去告了那个男人以后,男人跟她离婚,实在没有地方去的话,可以先跟她回去,住她那边,因为她正想帮孩子找个保姆呢。”
“那个产妇怎么说?”秦妤微微皱眉,因为很担心白素芬会把不好的事情引回家里。
韩向红:“她一听竟然有人可以给她住,请她当保姆,她当即说,她要去告这个男人,她受够了,在他家当牛做马十几年了,天天被骂,那家人以为自己是城里人就高人一等,她是没地方去才忍了,只要有地方去,她反过来不要那个男人呢,因为那男人长得可丑了,你是没看见,矮矮的,头特别大,咱城里有哪个女人肯嫁给她啊!”
这种情况还挺多。
农村的姑娘为了吃口饱饭嫁给城里人,城里的人还要挑三拣四,因为农村户口上来是没有工作的。
秦妤能理解,但还是有些忧心:“要是真能离婚的还好,我担心白素芬会不会引狼入室,毕竟不是知根知底。”
铁利:“这个说不好。但是知根知底的也不保证是好人,坏起来都没有底,就像今天那个女人,你不也是知根知底,才敢让我给她坐下问问来这里的情况吗,结果呢?她有的是你想不到的坏招,坏心烂肺的女人!”
说起这个事,秦妤不得不承认:“你说的有道理。”
韩向红瞪大眼:“你们在说谁?”
秦妤:“跟你有关的人。你去吃饭吧,利姐给你留着的,你吃饱了我和你好好说说。”
“啊?跟我有关?那你赶快说啊,你不说我都没胃口了。”
“你不是饿坏了吗?快去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