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利正背对着她,换了一个孩子抱着喂奶。

抱着喂的宝宝吃得比较快,还比较少吃进空气。

当然,她背转着身,也是为了偷偷和微微开橱门的秦妤对眼色。

周京梅见铁利不出声,她忍不住走了过来:“哎,我问你话呢,那个韩向红,是不是住在你们这里,怎么没看见人?”

铁利抱住朝朝转身:“哎什么哎,喊一声保姆大姐你不会啊?你问韩向红干什么?你要说清楚了,我才告诉你。”

周京梅想怒不敢怒:“你这个……大姐,你看你,说话怎么这么冲呢?好了大姐,你给我说说韩向红吧。”

铁利:“说韩向红?说什么?是说每天吃几碗饭,还是每天上几次厕所?你得给个范围,我才知道你到底要知道什么。”

“额……这个么……”周京梅抿嘴。

铁利冷笑了一声,毫不在意地拿起空奶瓶要走。

周京梅却站起来,把门堵上了:“哎你等一下,你一个保姆,那么积极干什么,你给我说说,那个韩向红,上回不是说被人抓住过吗,那你知道,她到底破了身子没有啊?”

铁利一把推开她,呲牙又瞪眼:“你这问的都是什么话啊?一个老娘们,自己也是女人,你跑到别人家问这种问题,你吃饱了撑的是不是?小心我扇你!”

想不到这反而激出了周京梅的一番奇葩言论:

“哎呀,你这个女人,你懂什么,我这么问不是坏思想,我就是……哎呀,我实话跟你说了吧,我就是想问问秦妤,韩向红不是在她这儿住吗,要不然,让秦妤给她侄儿做个媒呗,我们儿子结过一次婚,所以就算韩向红破了身子,我们也不嫌弃的意思,你看看,是这么好的事,我没有恶意的。”

躲在橱里的秦妤真是恶心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