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同狭窄,铁利人瘦,但是力气奇大,她这么把人一推,郑阿姨“蹬蹬蹬”连退三步,整个人后背就撞在了胡同另一侧人家的墙上。
别人没听见,但郑阿姨听见自己屁股上那块刚长好的尾椎骨,“嘎啦”一声,也许可能似乎,又断了。
刺痛的感觉马上传遍了全身。
她“嗷”一嗓子喊了起来:“哎哟,疼死我了!”
躺在地下的秦妤把什么都看在眼里,还担心铁利吃亏,呼喊的声音就变成了:“街坊邻居快帮我报公安局,这个女人突然冲进我家抢东西,还打我一个孕妇,打利姐一个瘸腿的,啊,还想杀人啊!”
高音飙上去,把事情给喊得无端端紧急了三分。
郑阿姨想反驳的,但是现在秦妤是个孕妇躺在地上,她是站着的,怎么都不占理。
尾椎骨别人也看不见,她捂住屁股的刹那,原本那死活要赖人的心神就疼散架了。
而且秦妤这么一躺下,她这边是有理说不清了。
唉,谁能想到呢,秦妤这个女人,一向挺端着的,怎么闹起来比她还无赖啊!
郑阿姨潜意识里已经认了输。
她连忙摇着手阻止这些杂乱的罪证:“不是的,不是这样的,我,我是他们家保姆,我是来帮她干活的……”
金奶奶正在疑惑,刚才她从秦妤那里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,怎么一会儿喊起杀人了,那自己把人放进来了,是不是很不好?
所以金奶奶为了不牵连自己,连忙帮着秦妤作证起来:“保姆?你瞎说呢,我开门你进来的时候,你说来找小秦有事要说,怎么现在变成是保姆了,不对不对,你在撒谎,你这个人到底是干什么?你不说我们可送你公安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