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来到秦妤家里第一次笑。

还别说,笑起来挺好看,瘦削的脸没那么苦相了。

秦妤扒拉她衣服:“我是问你没事吗,怎么身上都是灰?是跌倒了吗?”

铁利任她扒拉:“没事!就是打人了,而已。”

听听,就是打人了,而已。

要不是亲眼所见,亲耳听见,谁能想到是个五十来岁女人说的话。

秦妤:“你打到苏冰倩了?”

铁利点点头,开始往屋里去:“睡觉了,很晚了,休息。”

这让人怎么睡得着呢?

秦妤跟在她身后,一个劲地问着:“你追到哪儿打的她?你怎么确实是她?,对了,你问她是她烧我们家了吗?”

铁利先到了房间,在脸盆架子那里洗手,然后准备脱衣服,手按在领口,眼睛看着秦妤,似乎在说,你能先让我脱衣服吗?

秦妤不管,她太好奇了,也太想知道苏冰倩那个坏女人到底有没有得到惩罚了:“你不急着脱,你给我说清楚了,我肯定让你睡,说说嘛,你到底怎么打的,不然我还以为你吹牛。”

“我从不吹牛!”铁利马上开口了:

“我追出去,往火车站方向走,这个时间了,路上都没什么人,我走了二十来分钟,就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,听不太清楚,我就又紧赶几步追过去,就听见有人喊苏冰倩了。”

秦妤表示疑惑:“有人喊苏冰倩?大半夜的,这么巧的吗?”

“对,我走过去,看见一个女人被另一个女人按在地上打,被按在地上的女人喊,‘苏冰倩你给我住手’,所以我就找到苏冰倩了啊。我还问人了,我说你是不是苏冰倩,她说是,我才开始打的,你放心,肯定没打错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