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说,你还敢说,我是那个意思吗,我不是要说你妈,我只是,妈德,你个蠢东西你存心气我,你故意的……”

于成璋支着刚好不久的身体,转着圈,满世界找能打于明锐东西。

秦妤没办法。

老人盛怒,不发泄又不行。

但是真打于明锐又舍不得。

秦妤就默默地送上角落里的鸡毛掸子,哭唧唧地说:“爸呀,用这个趁手。就是您打就打,您轻点,他刚做的手术,多可怜呀,要是打坏了,您没儿子我没丈夫孩子没爸呀。”

于成璋手支楞在半空看着秦妤:“……!”

切,这还敢打嘛!

终究,老人没舍得接下那个鸡毛掸子,对着于明锐挥手:“起开起开!混蛋玩意儿,知道你故意的了,你赢了,滚!看见了你就烦!”

于明锐转身就出去了。

秦妤站在原地:“爸,您今天花大力气教训儿子了,怪累的,要不,咱晚上吃顿饺子?罚于明锐包?”

于成璋斜眼看着她:“包!包白菜肉的,罚他现剁!”

这事就这么兴冲冲的开始,最后无声无息地结束了。

一开始,秦妤想着,小丁把车开走了,没法回来接于成璋,才留于成璋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