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江仁培没好声气地说:“我怎么知道,我又不是主刀医生,要不你问问秦翻译,人家什么人都搞得定呢!”
一路来以斯文示人的文职干事叶礼综,就在这几句话后直接发飙了:
“江医生你这是干什么?如果我问你这个问题你不能好好回答,那我们要你干什么?大男人扯东扯西地讲闲话,真是讨厌!你现在就给我说,能不能回答刚才的问题?不能的话我给你就地解职!陈平,带他回小楼去!”
陈平是叶礼综带来的驾驶员兼跑腿,个子很高,非常沉默的年轻军人,这会儿啥话没有,笔直地站到江仁培身后:“走吧。”
这架势,江仁培措手不及,但也立马怂了:
“我,这,叶干事你这是干什么啊,我刚才答了,我现在答详细点行吗?就是这个手术中,总是会有各种情况的,靳医生说的是至少五个小时以上,所以,六七个小时都属于正常范围,脑部手术嘛,有时候如果遇到神经或者血管需要接的话,光一根血管可能就要处理半个小时了嘛。我,我这样可以了吧?”
叶礼综哼了一声:“最烦你这种嘴碎又事多的男人!别再有下次!”
这才算是过去了。
众人都别开了头,懒得理江仁培。
但现在的情况究竟要等多久,就谁也不知道了。
时间过去越久,心里就越担心,大家越不敢离开,但相互之间也不敢多说话,就怕自己不小心说错了什么。
等到晚上十一点的时候,手术时间已经超过八小时了,手术室的门没有一点要开的迹象。